是方芸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离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，尚织也从里面出来了，同样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离看着二人，“学得如何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尚织还没有回答，方芸就先抢着回应了，“我这几天都有好好学，现在已经能够绣一些简单的东西了，师傅都夸我聪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离看了看旁边的尚织。

        尚织心情颇好的回答，“的确不错，这两日进步很快，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离闻言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进步就好，不过有进步也不能骄傲，刺绣比不得其他，不是一日而成的，需得夜以继日，方可有所作为，能学好了，也能多些见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离一番话，方芸难得没有呛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这次没有，是醒来以后都没有了。

  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