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焕瑾还是没有开口。
“我今天在医院遇到了时如坊的一个店员,她和另外一个人说,昨天有人去时如坊,离开的时候那个女人让她去告诉那个客人,别走西南路。”
傅盛微微顿了顿。
谢焕瑾也停了下来,看着他。
“那些人离开的时候,西南路还没有坍塌。”
傅盛的声音被刻意压低了,听起来有些诡异。
谢焕瑾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眸光冷冽地看着他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傅盛笑了笑,“没什么意思,只是你向来心思缜密,不如想一下这件事和她有没有关系。”
“当然没有!”他毫不犹豫地肯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