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点什么?”闫老大问道。
“随便!”王帅答。
闫老大给王帅开一一罐可乐,然后说道:“好了,有什么疑问现在可以说!”
“有些话我不知道该讲不该讲?”王帅说。
“贤侄见外了,你我不必拘束,有什么说什么!”
“那好,我觉得白影对酒店忠心耿耿,他被光头伤的那么厉害,你做老板的对他爱搭不理的,还将光头就这么轻易放走,你不觉得这样做白影会寒心吗?”
闫老大哈哈笑道:“贤侄真是礼贤下士,有你父亲王震天之遗风啊!”
“不过贤侄你还是太年轻。做事考虑的太浅显!”
“第一,我现在的身份是生意人,有人在我的酒店闹事,砸了东西,打了人,我首先跟他谈赔偿的问题!这是一个生意人该有的做法!”
“其二,在我的酒店里我不能动他,我跟你父亲一样都是一身匪气,你父亲比我聪明,他洗白上岸很快,而我还深陷在泥潭之中,外界对我的评判很有争议,但似乎一直都离不开一个黑字!所以我做事不能像以前一样明目张胆了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