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！现在营运越来越困难，若是能背靠羽恒音悦，那我们舞动精灵也是能再上一阶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困难？最近应该还不错吧？”方一有些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确实是不管行政上的事情，但是他天天打卡，就他亲眼见到的，舞室近来的生源应该是不错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立华摇头，“你只看到了表面，没有了解里头的真实情况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定羽恒是要收购我们，而不是合作？”方一再次问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立华有些不耐烦，“这种事我还会搞不清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一原本想将羽恒同他接触的事情说出来，但王立华的语气令得他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其他人觉不觉得，反正他现在越发觉得同王立华很难沟通，这也是他宁愿待在练习室，也不愿意待在办公室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你更倾向被收购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立华毫不犹豫地点头，“那是当然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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