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是逃犯呢,我也不是季桃夭,这位蛇精病先生,你眼神不好,认错人了!”
獭兔先生:“……”暴毙!气到差点原地去世!
他什么时候成了蛇精病先生?!
绿兔先生等人被季桃夭的美貌所迷,可因为她是正经的前台收银员,虽喜欢,却又不敢对她做什么。
而如今,美人儿被坏兔清洁工指认,男人们的保护欲被彻底激了起来。
绿兔先生,黑兔先生等立刻抬起皮靴,对上獭兔先生被涂花的脸,对他的浑身上下,各个地方开始猛踹!
獭兔先生承受不了那样的剧烈疼痛,“噗通”一声狠狠摔倒在大理石地面,额头磕到坚硬的纯黑茶几,瞬息血流如注,痛得在地上哇哇哭泣,像是一头牲口,任人宰割。
绿兔先生们还用烟烫他的兔毛,用滚烫的还没熄灭的烟头,把他的毛都烫卷了,她浑身上下本就没有一处好皮,因为在灭引集团的那几个月,被鞭笞,被奴役而伤痕遍布,而如今,那群男人更是用烟头把他的兔毛烫得面目全非。
他的衣服被烟头烧坏了好多窟窿,烟头烫在毛发上,滚烫刺辣的疼,隐约能闻到皮肤烧焦的味道,把他烫得毛都半卷了后,男人们还让他钻狗洞,让他跪地学牛叫,学青蛙爬,还故意他身上倒红酒,他们的红酒和饮料全部倒在她身上。
还有,那群男人恶趣味地用皮鞋踩了他的脸,他的兔腿,一边踩一边把他的兔蹄磕在地上用力碾压。
獭兔先生那一刻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,他们的皮鞋上似乎是带了什么脏东西,像是过期的口香糖,踩在他的脸上,鼻子上,嘴巴上,眼睛上,他觉得自己快要被熏到臭死过去,可那种臭味,像是渐渐蔓延全身,熏得他头晕眼花,让他根本无法解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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