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。
她是惶惶度日的亡国女帝,他是权倾下的国师大人。
巨大的落差让她几乎无法承受,容瑶慌乱无措退后,对初瑾心翼翼行礼:“臣妾见过国师大人。”
她是皇后,却要对他行礼。……谁让她,没有实权。
在他面前,她甚至不敢自称本宫,只能自称“臣妾”。
可皇后对身为臣子的国师大人自称“臣妾”,对皇帝而言……是大不敬!
可她……是故意的。
司徒晟居然敢打她?!初瑾那么无耻,都没打过她,哪怕是北宫慕白,在挟持她的时候,都不曾打过她!
司徒晟似(压)笑(抑)非(怒)笑(意):“朕的后宫私事,让国师大人见笑了。”
初瑾淡漠垂眸:“陛下,臣有要事和陛下商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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