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姣嗤笑,无所畏惧:“可本妃却以为,能得太子殿下喜欢,是我生生世世都不屑的。”
愈演愈烈之际——
碧衣俊艳的矜贵少年恰在此刻赶来。
夏侯沁衣袂翩跹落向船舷,从夏侯渊怀里夺回沈姣:“不劳太子弟弟费心,昨夜本宫和姣儿恩爱异常,这不,你二皇兄我都被姣儿累坏了,直到晌午才起呢!”
夏侯渊负手清冷而立:“是么?”
夏侯沁尚未启唇,沈姣埋进他怀里,妖精一般勾上少年纤细漂亮的颈,回眸瞥向夏侯渊冶魅一笑:“那是,殿下娇弱,却意外温柔,将本妃伺候得极好。”
夏侯渊俊颜冷沉似滴墨。
夏侯沁不知所措。她的话似乎有哪里不对,可已经由不得再去思索,怀中的软玉温香已经推开他,跃下乌篷船渐行渐远。
夏侯沁快步追了上去。
葳蕤明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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