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回到家,将饭煮了,给陈山松绑,就见陈山格外的安静,平静看着上铺。
人总不能这么绑着,每次陈山好转,陈青都会给他放风。
“陈青,老师说不能再有下次了。”陈蛮也回家了,“他骂了我很久。”
这家伙也被骂半节课了?陈青大感同病相怜,问:“老师骂了你多久?”
“21秒。”
“……”老夫怎么这么想掐你呢?陈青愤愤不平,懒得再看他一眼,提了垃圾袋下楼去了。
陈青万万没想到的是,此刻的陈山,有了变化。
“不,不!”陈山捂住了耳朵,死死闭着眼睛。
在陈山的眼中,一个长着残破羽翅的小女孩正指着陈蛮,“杀了他!他才是一切的根源!只要杀了他,这一切都结束了!”
一个高得顶在天花板、不得不弓着腰、像极了一根细杆的男人也道:“杀了他!一切都将结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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