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上的灵刃依旧很稳。
陈青额上颈上青筋都爆了出来,死死咬着牙,一笔又一笔。
终于,终于一笔刻下,陈青猛地抽出灵刃,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着气,此刻浑身都已经被冷汗淋湿。脚后根也已经全是鲜血。
“来啊!”陈青双手嘭嘭锤地:“来啊!!来啊!!”
好一会儿,山海青才淡淡道:“左脚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敏感字!你敏感字!!”陈青忍不住大骂几句,无奈,又一次自己给自己上刑。
当左脚后根也刻上了融血印,陈青面色已经白如纸张。
“不想落下隐患就赶紧疗伤。”山海青面无表情。
陈青都懒得说他刻薄了,勉强挣扎坐起,开始以灵气与血气滋养伤处。
“你没让老夫动手,也没问有没有无痛之法,倒让老夫有些意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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