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建军的话仿佛如大海上的风暴一样,一下子把恒欣菇的意识给淹没了,“你不是被卫国撺拾着,合伙来骗我的吧?”恒欣菇晕晕乎乎的拿着嘉奖令将信将疑的说道。
“哪能呢,嫂子,我哪能骗你呢,”刘建军说道,“你看上面的盖章,也做不了假啊,过些天进一步的消息也会有了,你也能看得到,这些年,卫国受委屈了,你们更受委屈了!”说完,愧疚的向恒欣菇鞠了一个躬。
恒欣菇这才相信,一下子蹲在地上,双手捂住脸,“呜呜”的哭了起来,“我咋就这么命苦啊!这些年我们是咋过的啊!……”
倪妮听了刘建国的话,一下子冲到倪卫国的面前,扑倒在她怀里,哭着大声说道“我就知道爸爸不是坏人,我就知道爸爸不是坏人!”
声音传到屋外,顺着夜幕,传导到站在蹲在花丛中、树影里的丁保富的耳朵里。仿若晴天霹雳霹中一般,又仿佛在他脑海扔了一颗炸弹,他一下子懵掉了。
好久没缓过劲来,过了一会儿,又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,随即他又热血上涌,咬牙切齿,手握拳头,青筋直露,想一下子站起来,冲进去,与他们拼命。
可是他又慢慢的蹲下了,“倪卫国,好个倪卫国!骗的我好苦!亏着我一直把你当做生死兄弟!之前我哥对你有所怀疑时,我还死命保你!你竟然害得我家破人亡,此仇不报,必不为人!走着瞧,我也让你尝尝家破人亡,痛不欲生的滋味!”
“本来,我还冒着生命危险,守在这,想过来通知你,让你跑路呢,看来我才是那个大傻瓜!你骗的我好狠!你等着!”
丁保富内心判断着。“此地肯定很危险了,要早点跑,否则就很难走了!”,然后悄悄地离开,一头钻进夜幕之中,悄然的亡命而去。
倪卫国揉了揉自己怀里女儿的头发,“倪妮!是爸爸对不起你,这些年,让你和你妈受委屈了,这次事情了了,爸爸也不担心你们的安危了,以后爸爸好好陪你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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