叉子一行还未走到校门口的保卫处时,就远远的看到在黄亮的路灯下,一棵粗壮的香樟树边上,贺赫坐在地上,背靠着香樟树,一只手挥舞着,嘴里大声嚷嚷着。
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孩子,把衣裙夹在腿弯处,蹲在他的身边,保卫处的顾少伟,就站在边上、警卫室门口,看着他们。
静谧的夜里一个声音远远的传来,“滚开!你离我远点,现在给我假惺惺,我的名声现在都被你搞臭了!我以后还怎么混江湖!”
随着他挥舞的手臂,叉子猜道:“贺赫对女孩子也太粗暴了些。”
渐渐走得近了,叉子看到贺赫倚在树上,斜着身子。似乎还要喷口水,于是喊道:
“贺赫!”
贺赫歪着头,眯着眼睛,瞟了他们一眼,“叉子、秀才、阿鸟?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我们怎么来了?”叉子有些笑了,“这要问你,要不是你喝酒喝成这个鸟样,我们会来?!是童姥打电话让我们来的,童姥估计也快到了!”
“完了!这下我完了!”贺赫双手抱着头,“连童姥都来了!我完了!”
边上的女孩子想过来安慰他,贺赫一甩手,把她推到了地上。
“干嘛呀!”女孩子声音柔柔的、嗲嗲的。 。“你弄疼我了!弄坏肚里宝宝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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