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“哈哈!”
如同湖泊里丢了个重型炸弹,笑声就像水花一样,四溅开来。
可不是嘛!河南的读音容易平声都容易读成仄声,那可不就是“撸串”!
鲁钏站在台上一下子尴尬起来,望着台下一个个张嘴大笑的同学。。似乎是一个个张着血盆大嘴即将吃人的恶魔一样。
他内心恐惧而又愤怒,拳头紧握,青筋毕露,白皙帅气的脸庞如同刷了红粉,一下子涨红了。
他绷着嘴、咬着牙,因为腮帮子是鼓的,眼神有些扭曲,似乎过了很久,又似乎只是短暂一会儿,看到同学们笑声小了。
他大声喊道;“谁说的,它麻的!有种给我站出来!”鲁钏似乎忘记了他此时站在自我推荐讲台。
贺赫“蹭”的站了起来,“我说的,咋的?你取名不就是让叫的嘛,自己取成这样的名字,还不让别人叫啊!再说,这是你自己说的啊,又不是我讲的,是不是啊各位同学,”说完还扭头用眼神扫了一下大家。
“我又没说错,你自己介绍的,自己叫撸串”,贺赫还把“撸串”这两个字,读的故意很重,让人一听就是有意的。
说完,同学又哄然大笑起来,鲁钏握紧拳头就要从台上冲下来。“这是要挑事!”童彤迅速作出判断,立即制止,“那位同学,你给我坐下!别人演讲时,,请不要随意打断,你知道不知道,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!”
“这届小屁孩看来不好带啊!”,童彤有些头疼,对自己未来的辅导员之路有些担忧起来,“似乎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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