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舔了一下嘴唇,连忙喝了一口香槟,“哎呀,我的妈呀,太有诱惑力了!让我压一压!”
喝完又把杯子递给阿鸟。
“我看你是想喝香槟吧,”阿鸟说道,“压压,你压精啊!”
“对!就是压精!”老白嘿嘿一笑,“免得一不小心射了!”
说完又大喝一口香槟,刚刚被压下的一颗躁动的心,又随着酒精的挥发,似乎又有些上来。
灯光兀地全灭,同学们还来不及诧异时,一个面光灯打向了舞厅中央。
舞厅中央似是摆了一张手术台,白布铺盖宽桌之上,贺赫躺在上面,蔡旭坤穿着青绿色的手术服、戴着手术帽站在贺赫脚部一边,沈虞钦一身手术服站在贺赫头部一边。他们都半弓着腰,双臂朝前半空固定,手向下垂,定格不动。
面光灯不动,只见黄春晖穿着手术服,戴着墨镜,从黑暗处出现在灯光下的手术台前。
贺赫的N.组合此次表演的舞蹈是以机械舞呈现手术台的效果,配乐是机械舞特有的咯咯吱吱的声乐。
黄春晖在手术台站定,似乎是在检查病人,手臂舞出了机械特有的动感。
突然似乎发现了什么情况,黄春晖的左手悬空于腹部,右手在胸前舞动,随着他的右手舞动,配着音乐,胸部“咕咚、咕咚”的剧烈起伏起来。 。舞出了心脏剧烈跳动的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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