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妈怎么样?!”
“我老婆怎么样?!”
他们焦急的问道。
主任医生葛大夫说,“手术还比较顺利,病人术后直接送ICU了,这是手术标本,你们家属看一下。”
旁边的一位助手,用不锈钢盆端了一团仍留有鲜血的肉。。好大的一块,上面还有血在那一堆肉上流淌。
废人不敢直视,可又不得不强忍着看了过去。
鲜血还在胃囊上流淌,如此的一大块血肉竟是从妈妈的身上割下!
那是人身上的一大块肉啊!
那是怎样的创伤和怎样的痛楚!
此时的废人还在被悲伤、焦急、难过、懊悔的情绪占据着,根本无法思考这一刀手术所给妈妈带来的痛楚,所给妈妈损伤的元气,那块从内脏上割下来的肉块,需要长多久才能如此!
直到十年后,废人自己因病做了一个小手术后,当他自己躺在病床上,此时的他在麻醉之后,除了脑袋能动,其他的身体部位都不能动,甚至连手也感知不到知觉,他才感觉到了孤独、悲伤与脆弱,感觉到了妈妈曾经所受的苦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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