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赫似乎听到了鲁钅声音,在迷糊中醒来,嘴唇发干,口腔干渴,脑子有点晕疼,这是宿醉的后遗症。
贺赫坐了起来,揉了揉眼眶,睁眼看去,果然是鲁钏!昨晚的一幕瞬间涌进脑海,他蹭的从床上下来,厉声道,“串子!你过来干什么!还想找揍是么!”
鲁钏昨晚的觉睡得如日出照江水,半江瑟瑟半江红,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,前半夜开着门,竖着耳朵听动静,等他实在撑不住迷迷糊糊睡着后废人他们才回来。
废人他们回来后,避免惊动别人,洗漱也是轻手轻脚的,鲁钏也就没注意到了。
黎明时分,鲁钏开始做梦,梦中梦到自己在大庭广众场合,竟然没有穿衣服,然后被贺赫给举报了,被辅导员童彤揪了过去,然后给了一个处分,他既尴尬又羞愤,然后就醒了,等他发现这是一个梦的时候,有些后怕的喘了口气,“还好,还好,否则真没法见人了!”
此时也蒙蒙亮了,鲁钏干脆起床,洗漱完毕后,躺在床上看起了。
等到六点多时,鲁钏约摸着423寝室的应该有人起床了,他出了自己宿舍,来到423寝室,准备与废人谈一谈,把昨晚的事情了结掉,然后再统一口径,以便童彤问询。
虽然昨晚凌晨两点才睡,秀才还是与往常一样,不到六点就起床了,刚洗漱完毕,鲁钏就过来了。
鲁钏与秀才打招呼完毕,正想喊醒废人,聊一聊呢,没想到贺赫醒了过来,穿着内裤,从床上跳起,朝他吼道,这一下423寝室的全醒了。
秀才本想张口劝,没想到叉子从下铺站了出来,对着贺赫道,“贺赫,昨就是因为你冲动,然后才有后面一番是非,你回来睡着了,什么都不知道,废饶手足足缝了八针,秀才的衬衣听阿鸟足足洗了三盆水,还是红的,你怎么着?还嫌闹得不够大是吧?”
贺赫在寝室里,平时也最服叉子,听他简短了废人情况,废人因他而受罪,心中不禁惭愧不已,鼻子竟然微微发酸。
叉子看似对贺赫的一番话,但是落在了鲁钅耳中,不啻于在耳旁响了一个炸雷,昨晚废人竟然擅那么严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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