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彤认为他们是做事行为太过自我,又做了他们的思想工作,要鲁钏他们学会宽容相处,没有特别理由,宿舍不予调换。
鲁钏见童姥不同意,于是与寝室的另外几位一起挤兑柯尚鑫,给柯尚鑫取了个“马桶”的外号,希望柯尚鑫自己识趣,主动搬出去。
可是柯尚鑫对鲁钏他们的行为视而不见,鲁钏他们终于忍受不了柯尚鑫身上的味道,只好私下里搬了出去。
后来不知怎的,“马桶”的外号就传开了,可能叫得多了,有人不注意,最终传到柯尚鑫的耳朵里,原本就不怎么与大家交流交往的他,渐渐的更加的孤立了起来,从来不参加班里活动,也不愿与大家交流。
阿鸟坐在了柯尚鑫边上,让他很诧异,下意识的往另一边移了一个位子,仿佛是阿鸟侵犯了他的地盘一样,当然,他从来不会进攻,只好像鸵鸟一样保守防御。
“你不是一直与单萫絮坐在一起么,怎么突然坐我这了?”柯尚鑫突然小声的问道。
阿鸟以为柯尚鑫不会与自己说话,因为他几乎不与别人说话,打招呼,在别人眼中是孤僻、怪癖的一个人,只不过423寝室的人对他也没什么成见,阿鸟与他见了面,也经常打招呼,至于回与不回,阿鸟也无所谓。
听到柯尚鑫小声的问话,阿鸟心想,“原来你也有好奇心啊!”
“没什么,只不过待久了,换一个地方坐坐,我觉得你这里也挺好啊,怎么,不欢迎?”阿鸟问道。
柯尚鑫心知,自己身边与单萫絮身边比起来,那是天上人间的区别,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,但是阿鸟愿意坐在自己身边,他的内心还是稍稍有些窃喜,虽然自己主动与别人隔离开来,可是这与别人嫌弃自己是两回事,阿鸟的这个举动,让他稍稍有些心暖,心中微喜,但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,也不与阿鸟进一步搭话,只顾低头看书,想着心事。
其实,没有一个人愿意被孤立,人本身还是一个群居性的动物,渴望着彼此交流与了解,渴望着被别人关心、关注与关爱,但是,柯尚鑫因为自身某种原因,小心翼翼的与大家疏离着,自我孤立着,他没有朋友,内心的孤独一直无以言说,今天阿鸟不经意的一个举动,仿佛一缕阳光,照进了他那颗似乎被乌云笼罩了的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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