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鸟倚在床头,床头桌上有一瓶水,他记得之前这里没有防水,那肯定是絮絮放的了。
阿鸟伸手拿了过来,拧开瓶盖,仰脸灌了一大口,然后常出一口气,凉水突然蛰得他口腔有些疼痛,他也摸不清什么原因。
接着,不再喝水,拧上瓶盖后,又放在床头柜上,他又摸了一把脸,突然也感觉有些火辣疼痛,心里很是诧异,于是就下床,由于脑袋还是有点晕,他差点儿跌倒,连忙又坐了下来,定了定神,然后扶着胸口,半弓着腰,慢慢的走进洗手间。
在洗手间的洗漱镜子前面,阿鸟看到了一个半敞着怀的人,两边脸蛋肿了起来,手指印字清晰可见,嘴角有点血渍,“这是我么?”阿鸟不禁有些怀疑,“为啥我的脸被打了?”
旋即想到之前他与絮絮在房间,而现在絮絮又不在了,结合以往絮絮对他的态度,阿鸟突然心里有些慌了!
“自己没做啥事吧?!”他连忙朝自己的下半身看看,发现裤子上的皮带还系得好好的,松了口气,“还好,还好,还好没有犯大错误!”
“可是我的脸为何被打了?”阿鸟有些疑惑,“这肯定是絮絮打的,我自己没事也不会给自己来几个大耳刮子吧?”
阿鸟心里越想越是有些慌乱,于是他打开水龙头,用凉水好好的敷在自己的脸上,好让自己清醒一下。
阿鸟慢慢的回放自己喝醉前后的情形,他的脸也没擦,又来到卧室,看到茶几上的蛋炒饭根本没动,“絮絮是最见不得浪费的了,为啥没吃呢?”
他又看到茶几边上的椅子有些歪斜,“按照以往,絮絮也会摆好的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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