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我不该管你!”絮絮也有些气苦,也开始有些微微恼怒,对阿鸟大声说道,“我凭什么管你啊!我又不是什么人,阿鸟,你不要自以为是,以为我离开你好像不行了是吧!”
絮絮心想,“我这样又何必呢?我又不是他的什么人,干嘛老是这样紧张他,阿鸟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!”
说着就想站起来,起身就走,可是她突然被阿鸟一把拉住了手,阿鸟摇晃着站起来,嘴巴打着结的说道,“絮絮,对对对不起,我知道你对对对我好,可可可是,我不不不值得你这样!”
絮絮甩了甩手,没甩掉,说道,“是!不值得!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听!那你还不放我走!”
“我再再再喝一口,就就就一口,然后再也不不不喝了!”阿鸟保证道,“以后我都都都听你的!”
絮絮看着阿鸟的样子,怒其不争,也有些替他难过,拗不过他,就给他倒了一点点,还没有一口,然后把剩余的酒拿到柜子那边。
压倒骆驼的往往是最后一根稻草,让阿鸟醉倒的也是最后一口酒,此时阿鸟真的醉了!
絮絮转过身来,就看到阿鸟四仰八叉的瘫坐在椅子上。
絮絮走过来,想把阿鸟移到床上去,可是喝醉酒的人,全身的骨头是软的,浑身软绵绵的,没有一个可以支撑的着力点,更是借不到力气。
絮絮一个女孩子,平时也不怎么干活,身上也没有多少力气,她有使不上力,把一个一百二三十斤重的男孩子从瘫坐在的椅子上移到床上,还是困难重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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