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当真低估了白童作作地的本事,竟窜到这里当证人来了。
若是放任她在此处自自话,回头那屎盆子可得扣到白似久头上去了。
白似久此时有些气乐了。
她何曾亏待过白童一丝半点,这女人竟趁她不在到这里来作妖?
做人证?
证明夜扶苏就是非夜白?
非夜白可是她的救命恩人。
且不白童图个什么,就冲她这忘恩负义的行为,自己又如何能再容她。
想到这里,她冷声一哼:“岂止是热闹,连她都放出来了,的确打了一手好算盘,且看看她一张伶牙俐齿要怎么。”
他二人在这一番议论的功夫,白童那边已经开始道起来。
白童站在帝微仰身边,笑容款款道:“想必诸位之中听过我名号的人不在少数,对我如今这幅模样也颇为疑惑。”
“当年云伏宫之乱,珈婪魔皇血洗神宫,将白帝身边旧人几乎占尽杀绝,却留下我一人,囚禁于魔宫百般折磨,以泄其愤。你们看,这里,还有这里都是证据!”
到这里,白童“刺啦”一下撕去双臂衣袖,露出疤痕遍布的手臂,惹得众仙一片惊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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