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。
堂堂魔皇当然不会是个细心的人,走哪当然都有下人备好这些物件。
二人在软垫上坐下,白似久这才听非夜白讲述前因后果。
非夜白道:“延昭简确实拉拦下了我,可我同他,凰朝那波人马不是你对手。如果他将心思都花在我身上,再见凰朝,怕是只剩下一具尸体。”
她一听,有些好笑道:“你这是甩锅甩我头上了?”
非夜白轻笑一声:“当然不是。夫饶本事,我可是一清二楚。就凭如今凰朝病体,就算他带人埋伏,也不是夫饶对手。”
“对我竟这么有信心?”
她见他还顺势点头,手一痒,掐上了他那张让无数女人趋之若鹜的脸。
非夜白笑音很沉,听在她耳朵里倒是分外安心。
“按理,凭他的能耐,即便修炼禁术,也不该擅那般重。该不会,凰朝现在这模样,是你做的?”
非夜白正要话,又咳嗽了一下,对上她关切的眼神,解释道:“吹了一整的海风,受了凉。”
见她没再什么,非夜白继续接她的问题:“在他药里动了些手脚,他自然越喝伤势越重。只是为夫低估了夫饶本事,竟让他拜倒在石榴裙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