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何为伤心。
只晓得,那个如亲人一般的人,再也不能同她话,不能冲她微笑了。
如今往事历历在目,她断不能重蹈覆辙。
月余过去了,白上闲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。
脸色不再卡白如纸,渐渐有了些血色。
她揪着的一颗心也落了下来。
不旺她这些年钻研了些医术,也算是派上了用场。
终于有一,白上闲在夜里醒了。
她正在一旁煎药,忽听床上有了动静,一转头,对上白上闲微睁的双眼。
“醒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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