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夜白却好以整暇的端起茶盏,朝他一举杯,青夙已还以为他这是要赔礼道歉呢,结果就见茶盏嗖地一下自他指尖滑落。
“啪”,茶盏碎了。
“当面猥亵本皇的妻子,你是当本皇不存在?”
“什么猥亵不猥亵的,你竟敢将本帝成这般……”
话了半截,青夙已顺着非夜白的目光低头一看_——
他此刻正以一个难以言诉的姿势蹲在石桌上,面前触手可及的是烟霞光秃秃的尾巴,以及白似久的衣领。
从他这个角度——
风景无限好,只是要遭殃。
他抽了抽嘴角,一点一点收回了五指大张的手。
好家伙,差一点就要酿成大祸。
“咳,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青夙已立马弹开,坐回了原位,伸手想要倒杯茶压压惊,低头一看茶盏已被他一番动静给打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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