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童赶紧从锁链的束缚中挣脱出来,手忙脚乱的在兜里掏着:“我……不,不是这样的!我没有伪造诏书……不,我不要了,那东西我不要了!”
着,她一把将东西扔在霖上。
随着一道金光落地,金丝绢纸在地上摊开。
白似久和青夙已都没动。
青夙已用神识在绢上一扫,心中暗暗一惊,蹿了一身的白毛汗。
好家伙,字迹居然跟他的一模一样,连他都分辨不出。
这诏书是他写的,他自己都能信了。
白似久偏眸看到他搁在扶手上骤然发紧的手指,就知道这事儿不好办了。
青夙已此时脑中闪过了无数念头,将能接近他玉案的人数了个遍,却仍是没想出哪里冒出来这么个人物。
白童扔了宝贵的诏书,见青夙已半不话,狐疑的抬头。
青夙已突然冷哼一声:“本帝何时写过这道诏书了,你这般污蔑上神,可是罪加一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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