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夙已话匣子一打开,也没注意自己连带着椅子又被送了回去,那副滑稽模样刑圭看在眼里,也不破,支着老腰在那偷着乐。
“想当年闲哥在时,那琉姬就拿着这东西来投诚过。闲哥什么,用儿子性命换前途的女人,仙界断然不收,便将囚珠又给退了回去……你笑什么?”
刑圭扶着腰摆摆手,一脸正色道:“你继续。”
青夙已莫名其妙的瞪了他一眼,接着道:“后来,琉姬投诚失败,觉着囚珠无用,一气之下丢入了凡界,这东西便再无音讯了。”
“做母亲的对亲生儿子如此狠毒,真是太不像话了。”刑圭素来是嫉恶如仇,听完琉姬的一番作为,老脸当场沉了下来。
“的确是不像话。”非夜白道。
他倒是在乎青夙已和刑圭是何想法,可自家夫人听完那脸色也不大好看,这就是要紧事了。
“阿久,我们到里面去。”
非夜白握住白似久的手,在手心里紧了紧,牵了她往里间走去。
“喂喂,你们走了,我俩怎么办……”
青夙已话了半截,对上非夜白警告的眼神,又看了看面色不大好的白似久,咳嗽一声,抬头看。
估计久妹过不去这坎,赶紧让非夜白劝劝为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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