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似久点头:“受罚是,若是让他们打着捉拿的名义,亲自下凡,到时候可不妙。”
非夜白亲自切着瓜果,细心的切成了块,插起一块喂她吃下:“原本想着再过些时日,等你修养些时日再启程。”
“我已无大碍,随你一起去。”
她本以为非夜白会拒绝,没想到直接同意了:“也好,把你留在这里,我也不放心,山高水远的不好照应。”
“那青夙已和刑圭可要同去?”
非夜白道:“他们能去自然是好。”
“好好。”
白似久一想到白衣那副面无表情的死人脸,还有那丝毫不通情面的呆板做法,心里头就膈着慌。
尤其是当年白上闲跪了七七夜都没动白衣这事,她想想就来气。
能不与这人正面对上,那是再好不过的了。
若是不甚来了个照面,带上青夙已和刑圭,虽不至于正面对抗,但论起跑路,刑圭自诩第二,六界之中还真没人能称第一。
就他那副遮蔽日的身躯,随意呼扇几下翅膀,就是千里之外,要想甩开掌刑者的追踪,那可是轻而易举。
白似久走向外间,一拉开门,愣了愣,又合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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