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只鸟顽皮,连带掉的毛也如此顽皮,毁了夫人亲手斟的茶。
看来,是个找个合适的时候与它谈谈做鸟的道理了。
白似久不知他心中所想,哪里晓得这一根毛即将引发一场探讨鸟生的严肃谈话。
她不知,只觉得这一桌加一地的毛看的让人心惊,再加上烟霞已然秃掉的脑门,便顺口了一句火上浇油的话。
“我总觉得它现在状态不对,不行,还是得找青夙已将凤凰一族的习性问个清楚,这茶我就不喝了。”
“夫人要走?”
非夜白此刻眼神有些危险,然而白似久担忧着烟霞的事并未察觉。
男饶气息更沉了。
白似久起身,扭头却见男人仍坐在那。
“你不随我一起?”
非夜白双眸深邃的看着她,嗓音发沉:“不了,为夫突然想起一事,夫人先行便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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