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红的汁液顺着他的脖颈流下。
“嘶,好酒,真是好酒。”
凰朝手腕一翻,将酒坛随手一甩,砸到角落里摔了个粉碎,他就那么大笑起来:“从混沌之海到冥界,到轮回殿,再到现在的厉渊城,所有的计划,都是为了捉拿非夜白。而你,不过是本皇要求的附属品。”
她向前走了一步,目光紧紧锁住他:“什么意思。”
凰朝哈哈笑着:“魔神,他是魔神呐,你们怕是都忘了!你假扮白帝那档子事,他们若是揭穿,岂不是在打他们的脸。到底,他们比你还要怕!”
“脸面呐脸面,他们丢不起这个脸。他们只关心,杀了非夜白,就能名垂千史,在现在的地位上更进一步,尤其是那个白衣!”
一提到这个名字,凰朝突然不话了。
空气凝滞,一双瞳孔突然放大,不出的诡异与骇人。
白似久此刻脑中已乱作一团,但事关非夜白的安危,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很快,千万条思绪逐渐缕清。
她终于明白了。
白衣根本无心捉拿她,所有的一切,都是为了杀非夜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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