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于凰朝恶劣的前科,她没有放人,只是将凰朝从倒着挂,变成了正着捆。
她牵上非夜白,非夜白则用嫩白的手拽着绳子,绳子另一头拴着凰朝,一边走一边拽几个下。
凰朝踉跄着往前走,时不时撞上路边枯瘦的树干,全程黑着一张脸:“你准备就这么拴着本皇回宫?!”
她淡笑道:“不拴着你,难不成等你拴着我们,你是不是,重荒?”
非夜白皱起一张脸,怪异的看了她一眼,然而却没什么。
一会他叫非夜白,一会他叫重荒,他都糊涂了。
随后他又想,既然是师父,那便他叫什么名字,他便叫什么名字不是?
白似久抬手给凰朝下了个禁言,再封上了他的听觉,瞬间清净了。
还能听清低不远处黑鸦的叫声。
非夜白走了几步,突然扬起脸,用清脆的嗓音问:“师父,他是谁,为何看起来与你很熟的样子?”
她对上非夜白睹一本正经的脸,呵呵呵呵的干笑了几声,斟酌一番才道:“为师与他并不是很熟。他可是这里的王,大家尊称他为荼邪魔皇。”
他:“魔皇?可是大魔头的意思,专干坏事的那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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