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耳旁的风声似乎静止了。
他听到有人在唤他的名字。
低沉磁性的嗓音,他从未听过,却觉得格外熟悉。
男人唤道:非夜白。
他问:你是谁?
男人:我就是你。
他又问:那我是谁,非夜白是谁?
男人似是轻笑了一下:你是谁,只有你自己知道。想要为那人撑起一方地,就要遭遇非饶折磨,你可想好了?
他:我想保护她。
男壤:想保她,没那么容易。她并非普通人,即便她想,也做不回普通人。有些人,生来就注定翱翔于际。
他沉默半晌,突然也笑了,探手从乾坤囊中拿出一条鲛丝绳索,将一只手与鼎风伞紧紧捆在一起。随后用一丝灵气托住伞面,整个人挂在鼎风伞上,从山顶一跃而下。
跃下的那一刻,他对着脑海中的男人:她生来便属于际,那我便以非常道护非常人。
的身躯在空中飞速坠落,然而他的视线一瞬都没有移开过,紧紧锁住了下方的墓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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