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道:“你这是什么都不让我上去了。”
非夜白就那样看着她,的身躯挡在她面前。
狂风吹乱了他的额发,她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眼中的坚定。
她恍然想起从前在宫时,她想要逐步淡化仙界森严的等级制,他也是这般一声一声的喊着她师父,然后用瘦的身躯护住在她身前,用冷静得近乎冷漠的嗓音,与仙界众仙辩论。
不论是前世今生,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已然学会了坚定不移的迎难而上,只为保护她的周全,保卫她的信仰。
这种懵懂的爱,竟能让他不畏灰暗,不惧权势。
她最终答应了,将鼎风伞递到他手里。
非夜白:“师父,在山脚下等我回来。”
她笑摇头:“不,我就在这里等你。”
非夜白:“好。若是风雪大了,就下山等我。”
她还想不,想了想,直觉她无论什么都拗不过他,便还是口头应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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