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却并不在意的一笑:“若是你被关在这种地方,可会在意吃的是鸟还是人。”
男人微微抬起了头,非夜白看到他额间一块拳头般大的伤口,随着他的动作,冒出汩汩鲜血,顺着高挺的鼻梁流淌而下。
非夜白道:“你在这多少年了?”
男子还当真认真的算了算,仿佛确认了什么重要的日子,蓦地喜上眉梢:“不多不少,到今日,正好十万年。”
非夜白暗暗心惊,地初开以来,也就过了十多万年。
这人被关了这么久,恐怕是上古神明。
“这里就你一个人?”
男子一乐:“子你真有意思,这也不是什么有趣的地方,哪里来的其她人。”
非夜白皱眉,顺着冰阶往下走去。
每往下走一段,都能明显感觉到温度骤降。
周围寒气袭来,直至底部,需凝聚起全身仙气护在身侧,方能抗衡这刺骨的寒冷。
他来到冰座跟前,见这冰座下的座台有一丈多高,外层的冰块被血染成了猩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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