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夜白道:“你去将烟霞叫来。”
“是。”燕世初得了令,奇怪的看了看荷塘,又看了看久久立在岸边的主子,叹了口气,转身走了。
自他来的这段时日,将青云宫的大事务都操持了起来。
最令他汗颜的是,这宫里加上他在内,一共就四个人。
主子,久姑娘,他,再加上那位画风清奇的和桑
虽烟霞仙上多次言明并非剃度的和尚,但他也就笑笑过去了。
不是和尚,哪能剃了头发不是?
主上身为上神,成日忙着宫外他不知道的大事情,他心生敬佩,只觉得山高路远仙与仙的差距怎能那么大。
久姑娘得主上青睐,非同一般的亲密,独自占了主殿潜心修行一连数月,主上都未曾过一句不是,那关系可不是他能随意揣测的,自古以来这枕头风的威力可是堪比神器。
这两位都是比他祖宗还祖宗的人,他供着是应当的。
可那位烟霞仙上,整日里不着调,既不修行,又不管事,嘻嘻哈哈的到处闲逛,遇事都报青云宫的名号。
旁人被烟霞惹了,一听是倾北上神殿里的,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,表面上吱都不敢吱一声,私底下哭着喊着找上他这位名义上的管事主持公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