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似久,你从前……从来不会这样。”非夜白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间,声音似是有些闷闷的。
以前从来不会在意他究竟有没有在吃醋,亦或是被她擅遍体鳞伤。
“那我以前,是什么样子的?”
非夜白整个人有些恍惚。
记忆中,那是一双美丽的令星辰坠落的眼睛,人前温煦而和善,笑意却永远不达眼底,看似慵懒柔情,实则冷若寒星。
至高无上的白帝王,从来不会为他人牵动半点情绪。
当真是底下最冷漠之人。
可如今,她会生气地把背叛仙界之人赤条条的挂上城楼,会在虞尧面前宣示主权,会问他,是不是吃醋了。
白似久瞧他半晌不话,不由得一笑:“看来从前,是不大好的了。”
非夜白轻轻啃咬着她的颈间,握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:“你以前,有点难追。”
“很多人给我抱怨过这个问题。”
非夜白眼睛眯细了,对着唇边的细嫩恨恨地咬了一口:“很多是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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