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通往八重的密道,她竟能如此轻易的抖给魔界?
白似久歪在非夜白怀里,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,又道:“不过,他们给你画图之时应当没有告诉你,进入密道需要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白似久勾起一抹灿烂至极的笑容:“那就是,我的血。”
廖离脸色一白,脑中惊雷乍起。
怎么个意思?
需要白似久的血才能开启密道,为何那人从头至尾都没与自己提过?
若真是如此,那自己辛辛苦苦审问出来的这些东西又有何用!
白似久已死,肉身已灭,哪里去取她的血来开启密道?
密道已废,那她千里迢迢跑来冥界请功岂不是在作死?
非夜白此时看向她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智障,棱角分明的面颊像刀削般冰冷无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