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缥雪静静看着她半晌,:“雪水沏的烟云罗,不爱喝?”
白似久方才在地牢里喝了两壶茶,这会儿看着面前桌案上摆着的烟云罗花茶,着实有些提不起劲。
颜缥雪一皱眉,一甩袖将桌上的茶盏尽数摔到霖上。
“哐当”一声响,一地的狼藉。
白似久:“……”
这人还同以前一样,冰山的性格,炮仗一样的脾气。
但凡自己喜欢的,他能一个不落的记下,尽数捧到跟前。
但凡不再喜欢的,他就彻底摧毁。
偏执的有些可怕。
“阿久,我想你。”颜缥雪顿了顿,微蓝的眸中划过一抹柔光。“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,你是女子,竟然是女子。”
白似久问:“当年我死后,派人掠走我肉身的人,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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