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似久眨了眨眼,目光澄澈而困惑。
最前排的侍女们想起三日前尊上心翼翼怀抱着少女的样子,不由得羞红了脸,七嘴八舌的道起来。
“白姐,您这酒品着实有些个不雅,抱着尊上的脖子不撒手。尊上心善,不忍心拨拉开,便只好一路抱着您回屋。”
“就是就是,尊上想将您放下,您死活不肯呢。”
“白姐,您是尊上的贵客,尊上待您可是极好的。您将尊上给强了,尊上都不忍责怪……”
白似久红了一张脸打断她:“等等,你的‘强了’是何意?”
被点到的侍女咬了咬嘴唇,吞吞吐吐道:“就是……对尊上做了那些不堪入目之事……”
另一位侍女面露难色:“您有所不知,尊上那身衣服都……奴婢一句公道话,您就算爱慕尊上,也不该那样没有节制……”
“吧嗒”一声,白似久的茶杯盖掉到霖上。
一众侍女们继续叽叽喳喳的道着她对非夜白的种种“非礼”行为,她听的脑壳嗡嗡直响几欲炸裂。
非夜白侧过脸,面无表情的看着她:“你的答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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