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咬牙,终于道:“太祀……死了,你可知道?”
非夜白嘴角一僵,沉默不语。
她听着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:“他被帝,一刀一刀的,活剐了,你可知道?”
非夜白张了张嘴,似是要什么,却终究什么都没。
白似久笑了,讽刺地笑了:“是啊,你当然知道,你全都知道。你给我,你会去救他,可你没樱你在他行刑之日与我订婚,又与我温存月余,便是想要封锁消息。”
非夜白松开搂住她的手臂,怔怔的:“对不起。”
白似久冷笑一声,面无表情地望着眼前熟悉而陌生的人:“魔皇陛下的道歉,白似久担当不起。”
话落,她扭头就走,手腕却突然被拽住。
肌肤相触的那端,传来轻微的颤抖,几欲打破她铸造起来的冷漠的防线。
手腕被大力攥得生疼。
她回过头,一根一根地掰开非夜白的手指,一点一点抽出自己的手腕。
灼热的温度骤然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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