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拜见白殿。”
白衣少女朝来来往往的宫人们温煦友好地笑着,内心却是万马奔腾,其中心酸苦楚唯有自知。
她一早便知非夜白腹黑的性格,土纺作风,却万没想到竟黑得如此有深度。
之前趁她兴师问罪之际一番胡搅蛮缠,直接定下了婚期,后来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竟哄骗得元老院联名上书,请求立她为后。
结果,非夜白大手一挥,竟然拒绝了?
随后,元老院“声泪俱下”地再三劝,非夜白“百般推辞”无果,便“勉为其难”地应下了。
敢情非夜白还自导自演了一出大戏,以堵悠悠众口!
“白殿。”
白似久转过身,低头看着满脸红晕的侍女,温和一笑:“何事?”
侍女心翼翼道:“白殿……这钵花,您揪了半个时辰……现在,已经全秃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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