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似久看着牛头,笑了笑。
牛头尴尬地把马面捅到了一旁,也不管她是如何的龇牙咧嘴,对着白似久连连作揖道歉:“白殿,对不住,这是我表弟,新来的,不懂事。”
“哦,新来的。”白似久点零头,“运气不错。”
牛头讪讪到:“那是那是,拖您的福。”
马面皱着一张脸,在一旁弓着身子扶着腰,心这是怎么了,表哥怎么对她下这么重的手?
白似久好心提点道:“可知上一任马面去了何处?”
马面摇了摇一张黑白相间的马脸:“这……不知。”
白似久和颜悦色地看着他:“去黑魇山给骨龙一族打点巢穴了。”
马面浑身抖一抖,总算灵关一闪领悟了其中关窍,意思是上一任马面得罪了这位,被打发去伺候骨龙如厕了。
听骨龙一族残暴嗜血,在那干活儿稍有不慎便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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