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后半句话咽了回去。
不知什么时候,两个人已经挨得这么近了。
她整个人都被他圈进了怀里,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里衣。
属于他的气息,四面八方的将她包裹起来。
她试图向后退开,然而却被温热的玉石给切断了退路。
敢情她一开始就缩到了角落,是个十分错误的决定。
“我觉得咱俩还能再谈谈。你瞧,如此美景,怎么能做如此……如此不雅之事。”
非夜白俯下头来,薄唇离她很近,属于他的气息在她的唇上:“夫人,你现在这副模样,这话着实没有任何服力。”
这副模样?什么模样了?
她好端赌穿着衣服,如何就……
还真是没有任何服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