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嗓音发冷道:“也就是,帝微仰这人,必除。”
白似久汗了一把,轻咳一声道:“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的地步。”
非夜白却摇头,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她柔嫩的花瓣:“夫人,你不动他,他就要在背后害你。这人既然敢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你面前,指使他的人,定有后眨”
她道:“这个确实,我怀疑陷害姬未然的,和救出帝微仰的是同一拨人。我将他打发到南缥缈,就是希望借你之手托住他。”
非夜白道:“像他这种贼眉鼠目、心思不正的人,是该备上一份大礼招待。”
她失笑道:“你又不曾见过他,如何就知道他贼眉鼠目了?”
非夜白毫不在意他随口就踩了素未谋面的帝微仰一脚,一本正经的:“他不敢以真面目示人,自然是长相不堪。”
“你这话若是让他听了去,怕是鼻子都气歪了。”她笑着拿叶片指了指他身后,又道,“话,你若是再不撤了仙障,后面那些人怕是要气力不支掉下去了。”
非夜白这才想起,他随手支起的仙障将后头的仙君们糊了一脸,一些修为低些的破不开仙障,挣扎难行几乎掉了队。
他这边撤了仙障,白似久自他衣领中探出花苞往后一看,原本齐整的队伍此刻早已混乱不堪,那些仙君们个个满头大汗的喘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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