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可是想念为夫了?”
非夜白低沉好听的声音自玉石中传出。
白似久眨了眨眼,笑道:“那是自然,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你我多日未见,当真是想死我了。”
非夜白明显一噎,半晌都没出话来。
自家夫人承认得如此痛快,倒让他后头准备好的话不出口了。
白似久听玉石那边一阵沉默,估摸着男人此时脸色一定十分精彩,可惜不能看到他此刻的神色,也是一件遗憾的事。
“唉唉,不同你打趣了,有件事同你。”
非夜白这才回道:“夫人请讲。”
白似久道:“你先前选好的名册,被南淮私自改了一人。”
“何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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