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她的心也会颤抖,也会抽痛。
入骨的绝望,却无人救赎。凉意浸透骨髓,血液在绝望的流淌。
非夜白道:“你若是想去,我可以同你一道。”
她摇头,轻叹一声:“罢了,不必去了。”
“有酒么?”
非夜白一愣,蓦地想起这人从前的酒品,眼角一阵抽搐,当场拒绝:“并无。”
白似久自然不信,拽起他的左袖就往里头掏,还真掏出一只乾坤袋,便捧到她眼前晃了晃:“你瞧,果然樱我就,堂堂魔皇怎么会不随身带着好酒。”
非夜白脸色一变,眼中闪过少许的慌乱。
白似久以为他是被自己戳穿脸上挂不住,笑了笑,随后熟练地解开袋口,向里头摸去:“我,不过是随身带着酒,也不是什么大不聊事情。我瞧瞧,咦,十步断肠,这不是我最喜欢的酒么……”
不对,她怎么知道非夜白随身带酒,还放在哪边的袖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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