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陷入了一个死结。
抓人也不是,不抓也不是。
白似久再多问也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,非夜白便索性将白上闲软禁了起来。
当然严格来说,并不算软禁,派了荼融和虞尧跟着他,也不限制他行动。
没派旁人盯着,是因为旁人看不住白上闲。
荼融也没闲着,对白上闲反复问着白殿的真身被他藏到了何处。
白上闲不答,荼融也不恼,隔了空便来问一嘴,也不指望他回答,问完了便到外间蒙头一睡。
虞尧对荼融很是不屑,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句,面上冷着个脸往白上闲门口一站,跟个门神样的不挪步了。
拜奚娥那头捣鼓秘术失败后,一连数日不见人影,宫人们火急火燎的找着她那只“走丢的灵猫”。也没顾及到非夜白这头来。
外头风声紧,白似久被困在灵猫身上哪儿都不能去,便往非夜白腿上一趴,和他讲着许多从前和白上闲的故事。
讲着讲着睡了过去,再一醒来,发现自己睡在软榻上,面前一节火红的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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