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血?何人的血?”
非夜白幽幽的看着她:“当年你真身尽碎,血染千里,鸠摩罗之坛上,溅上了你的血水。”
这……这听起来似乎是她的不是了……
白似久想了想。。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,可又说不上来,见非夜白此时心情不佳,只得顺着他的话说:“若是此地不行,换个地方便可,这也不是什么大……”
然而话说半截,非夜白却冷了嗓音:“你可是想说,换地方并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不……”她还真准备这么说。
不过眼看他脸色不大对,白似久立马改口,冲他甜甜一笑:“我的意思是,换地方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,必须从长计议,从长计议。”
他至今确实连个名份也没有,怎么都说不过去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故意吊着他不愿负责。
“可这般换来换去。。你又可曾想过我的想法?若是我不想,你又当如何?”
非夜白抿紧唇,眉间染上一丝阴郁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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