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“哦”了一句。
没再说话了。
特地以押解拜奚娥为由,让她半途离席,中间不知做了什么手脚,让她足足昏睡了一日。
一日的时间,足够发生太多事情。
她早就应该想到的,宗真即便再能通天,能将驺闭剥离出白上闲的肉身,可驺闭借白上闲之手做的事情,却永远会烙印在白上闲的身上。
他不能忍,不会妥协,也不会忘记。
那么高傲的人,容不得半点瑕疵。
“他……没说什么?”
非夜白说:“没有。”
“我以为……有宗真的帮助,他便,他便……”
非夜白轻叹:“他还活着,这便是最好的消息。宗真只能缓解他一时之危,救不了他一世。极恶之魇寄生于轩辕重华体内近十万年,轩辕重华都未曾想到办法将他彻底除去,更何况白上闲被驺闭从业火中硬生生拉回来,本就有违天道,元神虚弱不堪,又如何能彻底摆脱。”
白似久疲惫的闭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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