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轻咳一声:“也就,一夜吧。”
“哦。”白似久眨了眨眼,“也就是说,昨天非夜白同你说了我今日要来,你临夜准备的,嗯?”
男人抓抓脸:“尊上好心,特意写了一份给下官。”
白似久又“哦”了一声:“所以他给你写了稿子,结果你并未记明白,这才写了抄纸。”
男人直僵僵看着天顶。
白似久心道,就您这副心虚的模样,肯定有问题。“说吧,你究竟是谁。”
见男人瞥向一旁,她又问了一句:“说吧。若是不说,日后我不再来便是。”
说着,她抬脚就走,男人终归没忍住,脱口而出:“我是你爹!”
白似久彻底惊住了。
这就像走在大马路上,突然杀出来一个路人甲同她说是她家老爷子一般的突兀。
她回头横了男人一眼,没说话,转身走了。
男人没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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