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木今夜果然是喝多了,对于林辰莫的一贯秉性他明明清楚,这会儿却偏偏还要犯忌,他一副大义凛然,情深意重的样子,张口便:“你放过七月,和她离婚,父亲的家产我日后一分不要!”
林辰莫微微动了动身子,掩了嘴角那丝藏不住的笑意,林深木好歹也有自己父亲的几分骨血,怎么如今竟能蠢成这样!
“我们林家什么时候承认过有你这号人了?家产?你哪来的家产?”
林辰莫冷冷发问。
林深木一怔。
“管家,叫人来,把这个醉鬼扔出去!”
林辰莫不再打算与林深木纠缠,吩咐一声便要转身,正抬脚间,赫然就发觉,林深木此时的目光,晃晃悠悠又扫向了二楼,发怔一般,目光就定在了那里。
林辰莫疑惑,扭了眉转身,就顺着林深木的目光向二楼看了上去。
打算轰饶管家这会儿也不敢再动,大气不敢出,只维持了迈步的姿势,他瞥到远处沈七月的行礼箱,只怪自己疏忽,等会儿若有机会,他一定给沈七月送上去。
沈七月觉得自己还不曾干透的皮肤,这会儿正在拼命地丧失水分,水的升华带走热,她身上皮肤凉透了,冷意直接蔓延进心里。
“愣着做什么,扔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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