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模竞赛正式开始,每个人都带着兴奋劲着急地下载下题目,快速利用准备好的翻译软件初步翻译,再人工一句一句做理解。
我们决定看眼缘来选题,凡是特别长的题目直接忽略,毕竟我们几个人考六级都是飘过,学了十几年闷头英语,真正用起来捉襟见肘。
敲定题目后,我一下子茫然了,脑子里都是昨天晚上的画面,怎们会第二次接吻比第一次更让我思绪流连呢。初吻更多的是好奇,探秘似的去接触,碰到了就心满意足,当庄一一微微深出舌头的时候,我冷不丁地向后缩了。而第二次,我们解锁了新的亲吻姿势,原来舌头的缠绕比嘴唇的碰触更加让我头皮发麻。她也嘤咛呜呜的,调拨着我的神经,这样的感觉靠亲吻自己的手腕内侧是体会不到的。
孙彪和狄辉在身边讨论这解题思路,我看着他们不时点头,不是微笑,可这只是肉体的习惯性动作,我的灵魂飘荡在房间外面,在庄一一那里。
知道庄一一发告诉我他们选择了A题,是连续问题,探索病毒扩散和防控方法的数学模型,我才回过神来,反复看了两遍手头翻译好的题目,原来我们是B题,数据要自己去找,关于区分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的分类模型。 。是个离散问题。
可刚要进入状态,又感觉自己屁股上有刺,坐一会就借口看看其他组怎们样,去看看庄一一他们。
段文豪依然是埋头苦干,不搭理任何人,除了庄一一,我在他们身边绕来绕去,他权当是蚊子在一旁嗡嗡。
韩教授要求我们白天做题时把房门打开,一方面是空气流通,另一方面教员可以不用敲门打扰,就看到我们的情况。我们房间恰好和庄一一小组的房间是斜对门,透过卫生间的镜子可以可能到他们的门牌,无疑给了我做题的动力。亲爱的,让我们一起奋斗吧!
晚饭后,我还处于兴奋状态。。大脑烧烧的,进入不了做题的状态。只听孙彪和狄辉讨论半天,说想要换一道题做。我意识到问题有点难搞了,一旦换题重头开始往往是建模竞赛是大忌,除了个别一两个大神有过成功的例子外,其他小白全部沦陷。我坚决反对,可又没有具体做题的突破口。
“不管了,题一定不能换,给我一个晚上,我来琢磨一下。”我用队长的身份,坚持稳住,他们看我信念坚定,还以为我有什么高招,便改变主意,继续啃这道题。
稳住还是起作用了,孙彪很快查到了相关的文献,狄辉也从各种官方网站找到了数据的突破口,这样一来,我也算小有贡献。
当晚11点半,我们就拿出了第一问的解法和答案,狄辉写论文,我和孙彪准备研究第二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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