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课你也敢迟到?我教了这么多年书,还有人敢不尊重我?”
300多人的大阶梯教室里,台下大气都不敢喘,谁的笔掉在桌子上发出点声响,自己都会紧张不已。
台上是讲授《数值计算》的韩教授也是大学组织建模培训的负责人,接近50岁的他,透过眼镜射出一股子犀利,头顶后方茂密处向前方贫瘠处延伸,一副金庸中成昆的机(jiao)智(hua)脸,齐整的军装上显出5排资历章。
他怒吼的方向是教室后门,前后起码50米,不加任何增益的声音竟直穿过我们,响彻整个教室,门口两个学员一高一矮呆呆站立,一脸错愕,满眼委屈,看胸前学员资历排应该是大二的学员。
“你们迟到还大大咧咧的。不想上课就滚蛋。”韩教授的眼睛越瞪越圆。
我和孙彪、狄辉坐在第一排,这“蛋”字喷出的口水在我们视线内划出一个优美的抛物线,在距离桌面不足1厘米的地方坠落,好险!
也怪这两个兄弟,明明已经迟到了5分钟,还有说有笑地直接推门进来,引起教室内一阵骚动,高个子一露出自己的笑脸,韩教授的目光就追到他的大门牙上了,笑得太猖狂了,身后矮个子再钻进来,露出自己的哭丧脸,所有人都看出来二人刚刚上演完“高个子捉弄矮个子”的戏码。
这时候。 。大笑的那个快哭了,哭丧的那个更丧了。
二人张张嘴,似乎想道歉,又一咬牙关,高个子拉着矮个子退出教室,关门走了。
“什么玩意儿!”最后熟悉的声音又穿过了门的缝隙,传到了室外。
韩教授不愧是教授,颇有涵养,继续授课丝毫不受影响。第二天那两个学员早早就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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